指尖碾过标记,之前的齿痕已经被彻底覆盖,白若年抖了一下,气得要扭头咬人,结果直接被alpha的嘴唇堵住。
所有的呜咽和反抗都被封缄,只能由着对方攻城略地。白若年被亲的迷迷糊糊,被迫回应,唇齿一边交缠,陆明烬的手牵着白若年的手往下探去,一直探到之前假尾巴安置过的地方。
白若年重重彈起,猛地弓起身,一下咬破了对方舌尖,陆明烬却好像没有反应一样,舔了下唇边的血迹,声音沉沉,语气也不容置喙,“自己来。”
白若年欲哭无淚。
什么叫玩火自焚。
“我不会——”他搖头,装可怜。
惹了不该惹的人。
要命了。
“宝宝你挺有天赋的,上次猫尾巴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白若年全身已经软了,趴在陆明烬怀里,哪里还有劲,扑簌簌得抖,就着被带着一下又一下。
甚至最后主人自己也参与了进来。
信息素已经浓郁到进入狂暴,alpha和oga的信息素交缠,连带着白若年的意识也在狂暴的信息素海洋和无休止的感官冲击中彻底沉浮。
此刻他就像暴风雨中被彻底撕碎风帆的小舟,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被滔天的巨浪一次次抛上顶峰又摔入深渊。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水,将那张漂亮的小脸浸得一片狼藉。
白若年表情已经茫茫然然,瞳孔有点失焦,然而陆明烬偏执得不忘最开始的问题,探在耳边,半是折磨得咬着他的耳垂,问,“谁咬的你?”
自家猫被其他的豬拱,恨得牙痒痒。
“谁啊?”
重重碾了一下。
白若年嗷得一叫,整个人几乎要弹出去,浑身痉挛,泪眼汪汪,可怜到了极点。
但还是不肯说。
真要论起抵抗审讯的意志力,这只伪装成oga的小猫,恐怕比军部许多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都要坚韧。
可惜,此刻绝不是展现这份“坚韧”的好时机。他沉默的抵抗愈发激起alpha的隐秘且汹涌的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