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年腿绞紧了,受不了,难受,又很舒服,说不上来,和上次差不多。
他嗚呜咽咽得蹭了上去,却被陆明烬钳住了下巴,沙哑的声音在耳侧传来,灼熱的呼吸让他被烫的一个激灵。
“誰咬的你?”
“宝宝?”
白若年眼淚汪汪。
蓝宝石般的眼眸被水汽浸透,湿漉漉地望着他,他死死咬着下唇,倔强地搖头,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说出来沈端端可就惨了。
他不能连累别人,连累别人是坏貓。
然而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显然让alpha更生气了。
“不说?”
“很喜欢他?”
“为了他连以后都不要了???”陆明烬咬牙,声音都有点扭曲了,几个字几乎是从齒缝里挤出来的。
不想上学了。
想以后给人揣崽子了。
陆明烬第一反应不是恨铁不成钢。
他的反应居然是嫉妒。
“呜啊——”白若年瞪大眼睛,主人又咬了他一口。
陆明烬低下头,犬齿发痒,再次咬上那片脆弱的肌肤,比之前咬得更深、更狠,势必要将上面留下的所有气息、所有印記,连皮带骨地徹底抹去。
铃兰的气息瞬间在齿间弥漫开来,清新,甜蜜,诱惑着alpha更进一步。
此刻oga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趴在陆明烬肩头喘。
“还是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