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年,那身衣服换掉。”
“不换。。。。”
“换掉。”
“不——”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要发生。
白若年也挺委屈的,蓝眼睛眨巴着看他,“那些衣服都没有尾巴露出来的地方,只有这个有。”
他很喜歡。
陆明燼的目光落在那条毫不安分、晃来晃去的毛茸茸尾巴上,指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这个理由…
该死的有道理。
他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底的躁动:“我给你定制了衣服,一会儿宋寒山送过来,这个先脱了。”
不然他要忍不住上手给扒了。
白若年耳朵动了动,尾巴耷拉下来,湊过来,嘟嘟囔囔,“可你以前明明很喜歡我尾巴的。”
又似乎为了印证什么一样,他他湊过去,整个人像貓儿一样扑在陆明燼身上,尾巴扫啊扫,顺带把桌上的水都碰撒了。
貓皇帝驾到,桌上东西通通闪开。
“你摸摸嘛。”
陆明燼闷哼一声,呼吸也跟着重了起来。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把圈住那作乱的尾巴根,将人稍稍按离自己,凑到那毛茸茸的耳边低哑警告:“起来,开会呢!”
白若年呜咽一声,扭头,果然看见陆明烬终端机上几张大臉。
我草。
他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滚圆,呲溜一下从陆明烬怀里钻了出来,捂住尾巴。
“没听到拍到吧?”
“这你得问他们了。”陆明烬吓唬他。
白若年整个人都不好了,终于肯找个小毯子披上了,只露出一双蓝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家主人。
陆明烬面上淡淡,心里暗自想,幸亏刚刚手快静音了,画面也手快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