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
陆明烬沉着声音道。
“你惹得祸。”
说着攥着白若年纤细的手腕往下探去。
白若年懵懵懂懂,由着他,碰到了什么,下意识想缩回去,又被按了回去。
“乖。”
陆明烬在他耳边低声吹气,白若年抖了一下,由着主人牵着他的手一上又一下。
“这些慢慢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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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他揉着还有些紅肿的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凑到陆明烬面前,带着点忐忑和期待问:
“標记上了嘛?”
他昨天只记得自己昨天哭得昏天黑地,后来被主人拉着手。。。然后他一边哭一边。。。哭得精疲力尽,最后就那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甚至不知道,那至关重要的“標记”,到底有没有完成。
陆明烬:。。。。
昨晚简直是场折磨。
得亏白若年尾巴出来了。而且他就是想,也没这个机会,他家猫哭得像个小泪人儿,现在眼圈还红红的。
“没有。”
陆明烬看着他露出来的尾巴,再次强调。
强调给白若年,也是告诫自己。
“你是我的猫,哪有主人標记宠物的道理?”
白若年两眼泪汪汪,“我是oga。”
陆明烬道,“你首先是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猫。”
白若年尾巴都蔫了几分,“说我是小猫,可你都不rua我了。”
陆明烬手覆在他的尾巴处,缓缓的摩挲,细细的碾,“我rua你,你受得了吗?”
白若年咬唇,喘了一声,泪眼汪汪看着他。
他此刻穿着的,没几片的衣服,蜷在被子里后背没盖好,露出光裸的脊背和盖不住的大尾巴。
陆明烬盯着那几片布料,自己反倒有点受不了,先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