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年揉揉眼,避开话题嘟囔,“所以还是猫好。”
“猫好。”陆明烬掐了他一下脸,没挨咬。
小狗猫就这么轻易哄好了。
白若年哼哼唧唧。
说他好,那勉强原谅主人了。
白若年性子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到家,又变回黏黏糊糊想貼貼的样子了。
陆明烬看着跟着他亦步亦趋,欲言又止的家猫,挑眉,“有事儿?”
他一会儿还得去军部呢。
白若年支支吾吾。
“你要不要我给你上个药?刚咬你来着。”
陆明烬挑挑眉。
咬了两个小牙印,都没破皮。
白若年意不在此。
他湊近,“怎么,怕我得狂犬病啊?”
白若年气呼呼跺腳。
“小狗才有狂犬病,不对,野狗才有狂犬病!不许再说狗相关的了!”
喵的。
他明明有主人!
“上了一天学,学到的还不少。”
白若年原本还在挥拳抗议,陆明烬一说到上学,白若年想起自己有求于主人,不吭气了,只气呼呼眨眼睛看着他。
陆明烬当然看出他有话要说。
但他故意不说。
“我要去军部了。”陆明烬作势要走。
奈何腿还没抬起来,就被白若年拽住了袖子。
“不是说好的帮我补课嘛。”
白若年声音细若蚊蝇。
“哦,什么?”陆明烬装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