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年深吸一口气,踮起脚,不等陆明烬反应,一鼓作气摟住主人脖子,朝他耳朵边上喊,“教我写字!”
猫猫会知识。
但猫猫不会写字。
白若年故意很大声,就是要震震主人,奈何后者面无波澜,反手一托他的屁股,给抱起来搁在了书桌上。
陆明烬贴在他的耳侧,声音低哑,“宝宝,下次记得保持距离。”
白若年缩缩脖子,晃晃腿。
主人真小气。
他就是摟搂脖子嘛,这么小气。
不过——
“你刚才叫我什么?”
白若年眨眨眼,“什么是宝宝啊?”
“宝宝就是很好很好的意思,是失而复得的宝贝。”
白若年问,“很好很好,那有你的猫猫好吗?”
陆明烬盯着他,银眸溢彩,如风浪银河。
“跟它一样好。”
白若年不知道怎么,心跳慢半拍。
砰砰。
砰砰。
喵的,白若年耳朵动了动,好像是自己的心跳。
白若年下意识仰起脸,湊过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凑过去,总之就凑了过去,距离越来越近,主人的瞳色也越来越深。
那是一种区别于纯粹贴贴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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