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烬低头看着白若年湛蓝的眼睛,莫名想起自己家的猫来。
捡它的时候,和白若年一样,小小一团,白得发光,可怜巴巴,只会蹭人。
但人和动物终归不一样。
动物表里如一,人却未必,他们有来路,有想法,也有目的。
这么执着,陆明烬改变主意了,探子还是留在明处是正解。
他站起身,却发现自己军服的一角被攥住,白若年声音极细,像只幼猫,“别走。”
“松手。”陆明烬盯着他。
然而白若年非但不畏惧,反而拽得更紧了,只那么眨着眼看他,语气委屈,“不要,松手了你就走了”
宋寒山在边上简直惊呆了。
他可不敢对陆明烬这么的没有边界感,探子果然都会钓人
白若年哪里懂这些。
他只是依稀觉得,主人变了好多,也不太待见他。
陆明烬顿了一下,破天荒得解释了一下,“我得去趟总部,会有人带你回去。”
“不行”
没主人的地方他才不要去,到时候找都不知道从何找起。
他要从哪找起啊?靠闻吗。
想到这,他攥得就越紧,刚才扯断吊针划破的口子也开始渗血,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十分扎眼。
白若年疼得皱眉,但仍然不肯松手的样子被陆明烬看在眼里,最后实在没办法,叫宋寒山拿了创口贴过来。
“贴上。”陆明烬说。
白若年看着创口贴,又仰起脸看看陆明烬,显然不知道这个是干嘛用的。
宋寒山走上前打算帮忙,被陆明烬拦住了,他攥住oga纤细的手腕,揭开创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