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山不知道说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明烬已经推门进去了。
宋寒山阻拦都没得阻拦,匆匆跟着进了病房,心说完了。
屋里的oga见面基本只说三句话。
一句话是“我什么时候能离开?”
另一个是“我要去找人。找很重要的人。”
特无辜,特清纯,并且。
特心有所属。
陆明烬推开门,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
因为面前这个oga看着实在太苍白,单薄纤细得像只猫儿,一双蓝眼睛就那么看着他,一眨不眨,无辜且好奇。
陆明烬面无表情得观察着他,开口,“守卫已经遣走了,外面记者会清场,我不需要oga,想离开,随时。”
空气出奇得安静。
白若年盯着面前的人看,坐正了身体,攥紧手指。
湛蓝的一眨不眨得盯着陆明烬。
后者问宋寒山,“他是不是听不见?”
宋寒山点头,“挺可怜的,据说被他爸打的,时而听得见时而听不见。”
陆明烬皱眉,看着面前的oga努力嗅着什么。
什么毛病?
白若年皱皱鼻子。
熟悉的气息,如汹涌的飓风,比平时冷,比平时冰,还比平时多了好多硝烟味道。
周身血液几乎不能流动,白若年怔怔坐在床上,这
好像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