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自残,这种方式会不会好一点?”金滢溪眼睛通红地望着他,哑声问道。

江郝在她身上闻到了酒味。

他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抱紧金滢溪:“你喝醉了,我抱你回房间。”

“我就喝了两口鸡尾酒。”金滢溪没推开他,反而环住他的腰,“江郝,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不敢说。

他小心翼翼。

他生了病。

那就让她来说。

江郝依旧沉默,但他抱起了金滢溪。

“那我今晚陪你睡。”他顿了一秒,补充,“什么都不做,衣服都不脱。”

金滢溪知道他觉得她喝多了,于是没吭声。

反正,他丢掉了那把刀。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整整一个晚上,江郝都抱着金滢溪没撒手。

金滢溪也没说话,静静睡去。

第二天早上,金滢溪醒来的时候,江郝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刚一动,江郝就松了手。

他起身下床穿鞋,冷静地说:“我没对你做什么,昨晚你喝多了,我就是把你抱上来,仅此而已。”

金滢溪慢腾腾坐起来,瞥了他一眼:“哦,那昨晚我说过的话,你也忘了吧。”

江郝顿住。

他双手慢慢攥紧,一丝光亮从那双沉寂多年的黑眸中升起。

她……还记得。

昨晚她那句话……不是醉话。

“昨晚我占了你一下便宜,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银货两讫。”金滢溪说着,拿过包包从里面掏出一叠钞票,丢给江郝,“这些,够了没?不够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