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摇摇头,表示不太明白。

云淇收回视线,若有所思地开始打量躺了一年说求生欲极低可能一辈子是植物人、却突然又醒过来还发疯的江郝。

是好像有哪里不同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谁也没有低头。

最后医生扛不住了。

“金小姐,上面给我们下过死命令,一定要保证江总性命无虞,您就体谅体谅我们吧。”医生瞅准了金滢溪心软,恳求道。

“哪个上面?”金滢溪冷声。

江老夫人倒下、江先生和江郝轮番出意外之后,江家都没主事的了,现在一盘散沙,都在夹着尾巴做人,谁还有功夫理江郝的死活。

医生指了指天,“最高指示。说是……江家的后人可以死在战场上,但不能死在懦弱上。”

对于食物链顶层来说,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就是懦弱,没出息。

金滢溪面色微微一紧。

算了。

就当是为舅舅和舅妈着想。

金滢溪刚要妥协,江郝却把医生直接拽进了病房。

‘砰’一声。

病房门关上了。

【不许为难她。】

江郝一手把侧翻的病床扶正,坐在床沿脱掉病号服露出胸口的伤。

然后,他用唇语警告医生道。

医生:“……”

啊是是是。

是我为难您前妻。

真是笑死。

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前妻陪着才肯包扎。

换做一般的前妻,直接一句——什么时候吃席?我去送礼。

医生暗自腹诽了好几句,才在嘴上顺了一句:“好的。”

病房外。

云淇抱着小宝轻碰金滢溪胳膊,低声:“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