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幻觉或者是梦,还不错。
她没有冷冰冰地看着他,不理他。
真好。
“你笑个屁!”金滢溪看着他原本帅气的脸现在像个鬼,跟国外的流浪汉差不多邋遢,还在那里笑,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欠他的吗?
大老远跑过来看他发疯。
他不知道她和云淇带着小宝过来有多累吗?
不知道小宝坐飞机会难受吗?
江郝抬手,在金滢溪躲开之前,成功地揉到了她的头。
金滢溪一把打掉他的手,“你少动手动脚!”
就算他是上辈子的江郝,这辈子她也是自由身了。
她不再是江太太。
他没有资格再对她动手动脚。
江郝又笑了笑,伸手抓过一个医生到面前,眼神森冷地看着医生。
医生:“……”
他又没惹这位祖宗!
江郝连嘴皮子都没动,直接用手指了指自己流血的心口。
那意思太明白不过了。
就在这里包扎。
医生犹豫扭头:“金小姐,要不……一起去病房?”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祖宗没有前妻陪着,是宁可死也不会去包扎的。
但这走廊上怎么包扎?
他的医德不允许他这么做。
“又不是我疼!我管他去死!”金滢溪最讨厌的就是什么都得依着江郝的,瞬间爆发。
云淇和江奕对视一眼。
呃……
好像有点奇怪。
溪溪对江郝的态度很久之前就冷漠而平静了,从来不会发脾气。
怎么现在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