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只要一伸手,她就会开心地投进他怀里。

他低头吻她,她会勾住他脖子。

他撩她裙子,她会害着羞悄悄抬腿。

而今……

他连摸一摸她的头发,都只能偷偷地,不能被她发现。

江郝忽然想到一个词:戒断。

他心惊肉跳。

她在很努力地,戒断。

不,不能这样!

江郝一把将金潆溪抱起,在金潆溪的惊呼中,让两人滚进柔软的被子里。

他低头吻住她唇瓣,长驱直入,像以往每一次深吻,企图唤醒她的反应,证明她其实没有把他从心底完全驱离。

金潆溪呆了两秒,激烈地挣扎。

她反抗不过他的力道,索性狠狠咬破了他的舌尖。

江郝顿了顿,发了疯地更深更重地吻她。

金潆溪开始缺氧,她忽然想到曾经的自己。

曾经她每一次因为蓝涧水和江郝闹,最终都是以床事的方式和好。

不是江郝天生会用这样的方法折辱人。

而是曾经的她,一次次让江郝以为——她喜欢这种方式。

她骤然对自己心生厌弃。

金潆溪整个人放弃抵抗,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

浑身透着心死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