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还知道死的时候都要离主人远远地,生怕主人伤心,生怕自己的尸体引来野兽伤害主人呢。
江郝没反驳,轻‘嗯’了一声:“是,我连狗都不如。”
金滢溪冷冷看着他,骂都懒得骂了。
他向来不怕她骂他。
“溪溪,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蓝涧水,一丁点都没有,我一直……”
“江郝,你不用跟我解释任何事情,也不用跟我解释任何曾经,因为我不可能原谅你,而且你也永远不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
金滢溪打断他。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江郝知道他的姑娘变化很大,但他实在想不出原因。
从咖啡店那日开始,她就性情大变。
他再也哄不好她。
她无比坚决地要跟他离婚。
甚至,讨厌他的每一次碰触。
而这种厌恶,在来到雁城、知道蓝涧水是金家私生女之后,达到顶峰。
她彻底想和他割离。
上次江奕说,她被夺舍了。
他不信。
她明明就是他的溪溪,他的妻子。
他不可能会认错自己爱的姑娘。
只是,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她对他突然产生了恨意。
而且这种恨意让他总有种莫名的感觉……就好像……他上辈子是灭她满门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