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哪儿懂得给他下套。
金潆溪迎着江郝的视线片刻,转身躺下,“算了,当我没说过。”
她怎么会天真到,能给江郝下套?
他20岁玩得云城那群商界老狐狸吐血的时候,一战成名,她走在云城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听到他的传说。
“溪溪,我姐说,我们之间缺乏沟通,所以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江郝委屈地趴在床边,尾指轻轻拽了拽她背后的长发,“你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跟我沟通一次,我让你了解全部的我,你也让我了解全部的你?”
“你去死上一死,如果老天爷让你活过来,我就心平气和地跟你秉烛夜谈。”金潆溪铁石心肠地回。
如果是在上辈子,他这么跟她说,她会开心到转圈圈。
可这辈子,她不稀罕了。
她是地狱里重生而来的孤魂,上辈子害死她的所有人,她都不会原谅。
江郝:“……”
他倒不是怕死,但他舍不得她嘛。
“那我要是死了,你会给我殉情吗?”
“我会改嫁。”
“………………”
狠心的女人。
江郝好半天没说话,金潆溪以为他被打击到了,也没开口。
实际上,江郝在偷偷绕她散在床上的头发。
他动作很轻,她背对着他,自然没有发现。
江郝看着绕在他指尖的柔软长发,心脏传来熟悉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