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脾气极臭。
也就那张脸能看。
她还是吃温柔大哥哥那一款,就江郝这种拽货,她一天都受不了!
“施舍?恩赐?”江郝在门口停住,微微侧头,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云大小姐把这两个词,放得未免过于低了。要不你去其他家族看看,那些外表光鲜的豪门太太私底下过的是什么日子?实在不行,你看看我妈?”
云淇:“……”
好想爆粗啊啊啊!
不行,她得揪住江郝的错处,不能被他带到沟里。
云淇脑子快速一转,骂道:“你就算有一千个出发点是为溪溪着想,你也让她为你挨了一年多的骂!”
江郝这回转了身,“点名,我看看谁敢骂我江郝的太太。”
他请他们吃一车的火龙果。
“呵,你也说你是江郝了,谁敢点名道明骂溪溪?可他们不敢点名,难道不敢阴阳溪溪吗?指桑骂槐不可以吗?还有网上那些似是而非的言论,她们说某某豪门少夫人知三当三,拆散了一对青梅竹马,你真的不知道她们阴阳的是谁吗?”
云淇越说越气。
那阵子,溪溪哭,她也跟着哭。
江郝是采取了很多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发律师函,甚至将溪溪的名字列为互联网违禁词,以及公告澄清他和蓝涧水只是兄妹。
可这有用吗?
在那些嚼舌根子的人看来,这不过是大家族的遮羞布罢了!
谁会相信是真的?
江郝听沉默了一会儿,“暗地里骂我的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