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种,只犯了一点小错但绝不是原则错误的男人,就罪无可赦,不是好丈夫?甚至于我的出发点是为了自己的妻子好?”江郝继续问。
云淇回答不出来。
她又一次认识到江郝话术的可怕。
难怪溪溪曾经一再地跟她抱怨说——我不是想跟他吵,也不是想跟他发脾气,而是每一次他都能说到我哑口无言,我觉得他好像说的是对的,但我心里又隐隐不服,所以只能通过打他骂他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她现在算是领教到了。
她知道不能顺着江郝的话想,但她一时间找不到很好的、能够反驳江郝的有力说词。
江郝抬起手指,浑不在意地摩挲了一下指间的血,“也许那句话是对的。”
云淇莫名:“哪句话?”
“男人注重结果,女人注重过程。”江郝淡笑,“就像我那位早逝的岳母大人,至少她从跟金盛恋爱到结婚到生女以及死亡前的那几年,都是云城最幸福、最令人羡慕的金太太。虽然结果并不好,真相也很残酷,但在这段短暂的婚姻里,她是幸福的。”
云淇心脏重重一震!
可恶的江郝……
“云大小姐,我是人,不是神。”江郝将流血的手指塞进裤兜,慢条斯理,“如果你觉得,你可以帮溪溪更好地处理蓝家母女的事,那你来,我退出。”
真是,烦了。
想创死所有人的烦。
江郝说完,转身离开。
云淇看着他背影,气不过地:“江郝!你总是这么高高在上!你就算对溪溪好,也像是施舍!恩赐!”
从初中开始认识这个家伙,是因为这家伙在无意中帮了溪溪一次,她就听溪溪叨叨上了。
可她后来横看竖看,也没看出这家伙哪点讨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