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已废,隐医现在就连吃饭都要人喂,若还能拿起那根木棒,他恐怕睡着了都能笑醒。

闻声,华汀雪一笑:“那么,你的意思是,让我打?”

要的就是这句话。

仍是犹豫,但隐医似乎很渴望想起一切,甚至在明知道华汀雪说的办法很坑爹的情况下,还是想要试上一试。

这样活着,形同废人。

若是打死了,那也不过就是死了,若是打不死,真的能记起自己想记起来的一切人和事,那也值了。隐医是个死过一次的人,又对现在的生活极度厌恶,是以,明明知道华汀雪可能在骗他,可他还是认可了这一切:“打吧!我要想起丹丹,我要想起我的女儿,我要想起她们,想起她们………”

“真的让我打?”

挑眉,华汀雪言语间的轻快之意愈加浓烈。

似是担心自己会后悔一般,隐医狠狠心闭上眼:“嗯!快打,快打!”

“那好,我可真打了。”

声落,华汀雪挥袖而起,抽起木棍飞快地朝隐医的头上招呼而去。几乎就在木棍要当场击爆隐医的头之时,不知何处飞来一片树叶,直接削上了她手中的木棍。

木棍当场从中间一断为二,华汀雪握着的那一头还在手里,而另一头,却已掉落在地。空了的那一截挥舞着隐医的面前,带过一股劲风,却未伤他丝毫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