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想干什么?”大喝一声,骆惜玦怒气冲冲而来,跟在他身后的玄火和玄水同样神情凝重。

挥转着手里被截断的木棍,华汀雪收起了平素的温婉,一脸泼妇样儿:“我想干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

“你想杀了我师父?”

一笑,华汀雪口气很嚣张:“如果你不放我走,我迟早杀了他。”

闻声,原本还紧紧闭着眼的隐医猛地张开了双眼,看着华汀雪的神情,仿佛是见了鬼。

“华汀雪,你别逼我。”

“是你一直在逼我。”有时候,好好说话不管用的话,也只能用非常手段了。骆惜玦这小子怕是知道难得挨过自己的软磨硬泡,所以便故意躲着不见自己。

隐医是骆惜玦的弱点,也是他最后的底限,只要她敢动隐医,骆惜玦一定沉不住气,她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否则,她就真得一辈子被他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怒目而视,骆惜玦眼中血色的红丝弥漫,口气爆燥:“不过半年而已,半年你都等不了么?”

“骆惜玦,真的只是半年么?你真的没有骗我?”

华汀雪自问看人还有几分眼色,骆惜玦的反应明显不正常,就算他怕自己,他也没必要躲成这样。可他偏偏这样了,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心虚,他不敢见自己。

那么,那个不敢见的理由呢?

“没有。”

“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