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老太太的脸色倏地拉了下来:“什么?这么小的孩子,吃什么助眠的药?”

“这个嘛!老夫就不清楚了。”

陶大夫不好直接说明,只是含含糊糊,可老太太是何等精明之明,顿时心如明镜。厉目横扫,直接落到了庄觅珠的身上,老太太咬着牙:“庄觅珠,你还有什么话说?”

“老夫人,不是阿珠,不是阿珠啊!”

毕竟是跟在老太太身边长大的,庄觅珠对别人都自称妾身,对着老太太却只说阿珠。这个亲昵的名字还是老太太当年叫出来的,老太太顿时动容,可表情仍旧很冷很沉:“就算不是你,你也罪责难逃,孩子是从你那里丢的,就证明你没有好好看护孩子,现在孩子找回来了,又突然沉睡不醒,你没有错谁有错?”

“阿珠是有错,错在没有好好照顾好霖儿,可阿珠是无心之失,不是故意的。”说着,庄觅珠也落了泪,她本就生得柔美,又素来温婉娇弱,这么一哭,倒显得真的很无辜。

老太太动了动嘴皮子,那些狠话明明都到了喉咙口,却始终说不出来。只能气哼哼地怒视着庄觅珠,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云秋水知道再不下猛药,这件事最终又会不了了之。微冷的眸光渐渐沉了下去,她绞着帕子,突然失声痛哭:“呜呜……呜呜……大人,妾身知道孩子为何沉睡不醒。”

云秋水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皆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也不看任何人,只泪流满面地看着华青磊,伤心欲绝道:“他不能醒,呜呜……”

一看云秋水落水,华青磊心就绞着疼,忙又过来扶她:“秋水,你别哭啊!快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