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水,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回北燕居将孩子抱过来了。”

“那孩子怎么会一直不醒?”

以云秋水的身份,本没有资格冲撞庄觅珠,可谁都知道她是孩子的亲娘,孩子变成这样,她心里急也是人之常情,是以,明知不合规矩,却没有一个人来阻止云秋水。

眼见大家都在纵容云秋水,庄觅珠银牙咬碎,心中忿然,口气也变得极差:“我怎么会知道?还不是被那个抱走孩子的人弄的。”

“你,你……”

庄觅珠死不承认,云秋水气得指尖都在打颤,两人正激烈地争吵,金芽已带着请回的大夫走了进来。

看到大夫过来,云秋水和庄觅珠几乎同时收敛收神,一个是焦急担忧,一个却是忐忑不安。

请来的陶大夫是常来王府走动的,平素总给老太太问平安脉,今日还是头一次给王府的小金孙看病,是以,也就看得更加仔细了。

良久,陶大夫的眉头微微一拧:“这孩子,是有些不好啊!不过,倒也不是冻坏了,是睡着了。”

一听这话,老太太倒是奇怪了:“睡着了怎么会不好?这么小的孩子不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年纪?”

听到老太太的话,陶大夫点了点头:“这么小的孩子,本也该是像老太太您说的那样,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可霖公子这症状,不像是自己睡着了,应该是吃了什么助眠的药物,才会如此沉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