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云秋水又是哭,毕竟是亲娘,那眼泪止也止不住,就那份伤心与绝望就不是庄觅珠所能比拟的。
可她虽然在哭,却还是小心地从腰带里拿出自己刚刚求来的平安符,王妃接过来一看,果然是京华寺的平安符。
神色一柔,王妃又问:“既然知道你被禁足了,为何还要出去?”
似有犹豫,云秋水小心翼翼地看了庄觅珠一眼,把心一横,终于哭道:“王妃,百日之内的小娃娃原是不容易生病的呀!可霖公子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奴婢实在不放心,这才斗胆出去给霖公子求平安符的,奴婢知道自己有错,愿受责罚,可现在霖公子不见了,还请王妃赶紧派人去找吧!孩子还那么小,天又这么冷,呜呜!”
这屋里的几个人除了庄觅珠以外,都是生养过孩子的,也知道云秋水所言不差。
是以,一听云秋水这般说话,眼光顿时刷刷地射向了庄觅珠,分明是怀疑她没有好好带孩子。
庄觅珠本就心虚,眼看王妃几个听了云秋水的话便开始动摇,当下便慌了神:“你这个贱人,你想陷害我?”
骂罢,庄觅珠猛然抬手狠狠扇向云秋水。
说时迟,那时快,庄觅珠的手才挥向云秋水,突然有人一个健步冲了过来,死死捏住她手臂的同时,另一只有力的大手已顺势将云秋水护在怀中。
“珠夫人,你想干什么?”
刚刚回府就听说孩子不见了,华青磊顿时三魂都去了两魂,赶来润安居又看到云秋水挨打的一幕。
他心里头的火顿时腾地一下便烧了起来,看着庄觅珠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