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夫人,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奴婢只是奉了姨娘的命去看看霖公子,可锦瑟姐姐不让,还拿扫帚将奴婢给打走了,奴婢真的冤枉。”
这句话,夏红已重复了无数遍,可庄觅珠一句也听不见去,她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也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然她不能确定孩子是不是云秋水偷抱走了,但,此时此刻,就算不是云秋水,她也要死死咬住不住。否则,以老太太和王妃的手段,自己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你说不是你,那你倒是说说看,云秋水现在在哪里?”
夏红的眸底闪过一丝慌乱,哭道:“奴婢不知道,奴婢当时去了北燕居,回去后就不见了姨娘。”夏红没有说谎,她真的不知道云秋水去了哪里。当时她们说好了自己缠住锦瑟,好让云秋水偷偷进去看看孩子,哪知云秋水会和孩子一起不见呢?
虽然她也觉得抱走孩子的人一定是云秋水,可这样的时候,她是死也不能认的。
只要一认罪,就算后面澄清不是云秋水做的,自己也没有活路可走了,所以,就算是经再被痛打一顿,她也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否认一切。
“你还敢狡辩?”
庄觅珠气得眼睛都红了,抬起手来就要再打她耳光。
夏红本就被打处鼻青脸肿,一看庄觅珠又要动手,马上朝王妃那边爬去,一边爬一边哭:“王妃救命!奴婢说的都是事实,王妃,奴婢真的是冤枉的,真的……呜呜……”
有王妃的庇护,庄觅珠只好忍恨放下自己高高举起的手,只是一双冰冷的眸子却死死盯着夏红不放,夏红吓得不敢抬头,只能瑟瑟发抖地揪着王妃的衣裙。
王妃不动声色,也不甩开她的手,只面色平静地问了一句:“这么说,可能是云秋水自己擅长抱走了孩子是吗?”
“奴婢不知道。”
夏红的身子几不可见地一抖,仍旧只是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