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啊!简直是……

伸手推开面前越放越大的俊脸,华汀雪一脸认真地看着夜云嗍,继续专注地转移话题:“相公,你跟我说实话,刚才你是不是因为我才说可以放明相去西北?”

“虽然你是我的心头肉,可在这种事情上面,为夫也是不敢含糊的。”说着话,男人的手开始不安份地到爬摸摸捏捏:“放明相去西北之事,我早就娶你之前就跟摄政王提过了,是他不敢放人走罢了。”

“你那么有先见之明啊?”

她反应那么大,那明显的刻意让男人闷闷地笑了起来,头搁在她肩膀上,男人窝在她颈窝里解释道:“倒不是我有先见之明,只是明相留下来对两位小王爷无益,倒不如放他自由,权当是少个障碍吧!”

夜云嗍绝对相信,达不到目的明相不会让他顺顺利利地收回大晋的皇权。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他十年前便已懂得了。

“可他若是趁机收回了西洛,岂不是会变成大晋的心腹大患?”以明相的才干,一旦拿到兵权势必长驱直入,一旦他借机深入西洛腹地,定会趁机利用大晋的兵马将西洛收入囊中,这样的行为绝对是放虎归山,非常非常的危险。

“没有他西洛也是大晋的心腹大患,况且,几年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

闻声,华汀雪挑眉看他:“几年?”

“没有三五年的时间,明相不敢轻入西洛。”

戍边十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西北那边的情况,就算明相再有能耐,没有三年的时间也不可能在军中立威让将士们信他服他,更何况西洛皇帝并不如传闻那样无能,就算是再有两年的时间,明相想将他连根拨除也需要费些脑子。

所以,他根本就不打算阻拦明相离开。

“三五年后大晋皇室内争已平,就算明相能杀回来,你也无惧他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