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玦练的药还能不厉害?一粒足顶平常药丸的十倍药性,皇上年纪还小,又吃了两粒,所以损伤也就更大了。”

一听这话,华汀雪又‘噗’了:“不是吧?骆惜玦那小子居然还偷偷练那种东西?他不是练来自己用的吧?这么重口?”

“自然不是,是有人特意让他练的。”

华汀雪也终于会过意来:“啧啧啧!太皇太后可真狠。”

“姐姐也没想到你们家那个丫头真能那么狠,一口气就给皇上吃了两丸。”这件事他倒也没打算瞒着华汀雪,虽然姐姐让阿玦练药的事他也不知道,但,毕竟是自己的姐姐,习惯性的还是想替她解释几句。

同理,华汀雪也下意识地想替华笑然讲两句公道话:“在某些事方面,有些女人可能天生需求量大不是么?”

古代女子也有权力追求自己的性福嘛!是不是?

“那你的需求量是不是也改改?”

“我觉得我挺好的。”

闻声,男人的俊脸又凑了过来,直接将华汀雪逼到了床边。

华汀雪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手却紧紧扒着床柱子不肯就犯。

“是吗?”

抵着她,男人似笑非笑的对着她吹气,华汀雪脑子一热,马上就觉得口干舌燥起来,可还是专注地转移着话题:“那个,皇上真的没救了吗?”

“倒也不是没救了,只是以后在某些事情上面会差那么一点半点。”说到某此事情的时候,男人越逼越近,越逼越近,热热的呼吸拂过华汀雪的脸,她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这厮,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