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洛皇帝暴政以久,弄的群臣苦不堪言,百姓更是民不聊生。太子君华当年便以仁德而闻名天下,只要他还‘活’着,便是推翻暴政的最好理由。更何况,明相的身边还有上一个萧炽,胜算也就更多了两成。”

“若是这样,他们为何还要留在京城?赶紧杀回去不是更直接?”

“他倒是想,只是还差点东西,而他想要的东西,恰好在我手里。”

华汀雪不懂男人之间的权术之争,但她却知道造反一定要人,再想到最近闹得阖府不宁的那个兵符。所以她想都没多想便说出了两个字:“兵马?”

摇头,夜云嗍挑眉一笑:“金子。”

金子?为什么是金子?相府的钱还不够多么?

见华汀雪不理解,夜云嗍又提醒道:“还记得萧炽第一次出现在是哪里吗?”

不是在吊子沟么?和那里有关系?

“玄水在那里挖到了成箱成箱的金砖,有一部分我送给你做聘礼了。”

闻声,华汀雪的脑中炸开一道白亮,瞬间所有的东西都串到了起,她深吸了一口气,惊悚道:“那些不会最萧炽用来复国的军饷吧?”

“嗯!”

靠!怪不得明相到处找夜云嗍的麻烦,原来中间还有这么大仇怨呢?

几人正在房中商议得热闹,玄雨突然破门而入,扫了一眼房中的两个男人,玄雨黑着脸道:“门主,您最好立刻带着玄风离开瞰澜轩。”

一看玄雨这表情,华汀雪忙问她:“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