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在密室中那个需要特殊钥匙才能开启的密室里,有血腥味证明有人受伤,不过王妃既然说过人被关在那里,就证明两人都没有死,所以,相公你暂时不用太担心隐医的安全。”
关于华汀雪的这个观点,玄风似也认可,又道:“有件事很奇怪,王妃不在府里,汀兰阁外的忍者也似是全部撤离了,一个都没有留。”
“我娘不在府里?你知道去哪儿了吗?”
“玄火昨晚跟了去了,等他回来便能知晓。”玄风虽然没有问玄火离开的原因,但以他对玄火的了解,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所以昨晚玄火要走之时他也并未多加阻拦。
“我娘不在,汀兰阁外的忍者都全撤走了,相公,你说是我娘有问题还是明相他们有问题?”
闻声,夜云嗍若有所思地看了华汀雪一眼,似是对她毫不犹豫地怀疑自己母亲的想法很意外。
不过,她的怀疑也恰是他的怀疑,是以,他亦条理分明道:“以前的假王妃是明相的人,可现在的王妃是你母亲,所以,他们都有问题,只不过以前的问题和现在的问题恐怕不是同一桩了。但,明相应该还不知道王妃被调了包,所以,撤走忍者应该是明相的主意。”
点点头,这个说法华汀雪严重地赞同。
“可是,明相他到底想干什么?”想不通啊!实在想不通啊!那个明相的心是不是莲藕做的?心也太多太深了。
半眯着眼,夜云嗍神情莫辩地开口:“或许是觉得再留也没什么意义,或许是因为他需要那些忍者替他去做些更重要的事。”
“他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难道想带着两个孩子回西洛夺回皇位不成?”
闻声,夜云嗍不语,只拿一种另眼相看的眼神惊讶地看着华汀雪。华汀雪心头一跳,不会吧?这也让她猜到了?
“不是吧?他这想法也太梦幻了,就凭他们这几个人怎么可能?”
“你错了,只要太子君华还‘活着’,必然一呼百应。”
听夜云嗍这么一说,反轮到华汀雪吃惊了:“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