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么?”

因卧病在床,华汀雪并未直接掺与临溪轩走水之事,原本还担心是夜云琅想不开,可知道只是烧了头发后,她便心如明镜。

适才听泌兰说三小姐一直在院子里徘徊,她便猜到那丫头是有话想对自己讲,可等了半天一直却一直没见她进来。

“走了。”

“倒是为难她了。”既然最终选择了离开,应该是已经有自己的选择了,不过,她也不怪夜云静,手足情深,这也是人之常情。

“云静性子温婉贤淑,是个明事理的。”

闻声,华汀雪启眸看了自己男人一眼,道:“云琅要有云静一半的沉稳,也不会这么闹腾。”

昨夜之前,她曾提过要解决夜云琅头发有事的两个办法,一个就是接上去,还有一个就是烧掉。

没想到,夜云琅始终不肯向自己低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最激烈的第二种。

她如此绝然,华汀雪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以后若想要好好在一个屋檐下相处的,怕是不会太容易了。

知她心意,夜云嗍小声地解释:“那时我不在家,娘也忙,云琅便有些疏于管教,算起来也是我的错,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看不出来你挺疼她的呀!”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的坦白让她生出几分安然。

夜云嗍性子清冷,能替夜云琅说出这些‘求情’的话已属不易。

可毕竟是他的亲妹妹,他若是不闻不问只一味的偏袒于自己,反倒会让华汀雪觉得刻意,夜云嗍是那种天生没啥人情味的人,他对妹妹这种不偏这倚的评价,已是对自己的一种认可,她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