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就对了,你这样的人,根本就没资格坐到父王的身边。”华汀雪鲜少称摄政王为父王,可此时此刻,为了打击庄觅珠,她刻意将那一声父王咬得极重。抬眸,瞧见她病容更甚于自己,庄觅珠反倒吓了一大跳:“少将军夫人,你为何……”

“我问你,是我推你下水的?”

闻声,庄觅珠一脸受惊的模样,委屈地摇头:“不,不是……”

嘴上说着不是,可她的眼睛大家看得分明,根本就是在说是,华汀雪也不气,只一改方才的娇弱,气势凌人道:“哭谁不会啊!就算有没有必要哭了,推你下水?别说我没必要这么做,就算是真的做了,也是应该的。”

华汀雪表现得越强势,庄觅珠便表现得越软弱。

她一边哭,一边摇摇欲坠:“少将军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知道你素来不喜欢我,可孩子总是无辜的呀!”

“你我姐妹相称,何来我素不喜你之说?”说罢,华汀雪又冷冷勾唇:“孩子无辜?哼!你真的确定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亲弟弟么?”

“什么?”

未听懂华汀雪的话中有话,庄觅珠一时也愣到了。

趁她还未反应过来,华汀雪又道:“前几日,我可不小心在北燕居看到其他的男人了,那人从你的房里出来,没有走大门,却从北边的狗洞里出去的。”

这话本就已是大忌,再联想到之前所说,所有人看向庄觅珠的眼神已经不纯。

毕竟王爷已是年过半百之人,可庄觅珠过门不过月余便有了身子,以往还道是她年轻身子骨好,可听完华汀雪一说,一也不会相信那孩子的来历会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