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雪,你说的都是真的?阿珠真是自己跳到水里的?”

点头,华汀雪满眼诚实:“祖母,千真万确。”

自香妈妈的那件事后,华老夫人对庄觅珠便心生怀疑,而华汀雪虽也不能让老夫人放心,但毕竟是血脉相连,老夫人看她病成这样应该也不会说谎,顿时对庄觅珠更加不满:“去,把阿珠叫出来。”

“不用了,本王不相信阿珠会这么做,她怀着身孕,又怎会做这种损己不利人的事情?”

摄政王护短得太明显,王妃亦心生不满,遂冷冷道:“就算王爷相信阿珠,也不能随便就冤枉了汀雪,还是让她出来吧!”

王府的两个女主人都说话了,王爷再坚持下去似乎也有些过于偏心,虽心疼庄觅珠的身体,可看华汀雪病成这样都被自己叫出来了,若是现在提出要让庄觅珠休养,更为不妥。

想了想,终吩咐道:“锦瑟,去扶夫人出来。”

见形势出现大逆转,锦瑟自是不愿意去请庄觅珠,可王爷都开了口,只得捏了捏粉拳,福身而退。

不多时,锦瑟便扶着病若西子胜三分的庄觅珠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见过老夫人,见了王爷,见过王妃,见过侧妃……咳,咳咳……”

“珠儿,过来坐。”

落了水,又滑了胎,庄觅珠的病倒也不是装的,可有了华汀雪那幅惨容在前,再加上她之前又那样撕心裂肺地咳了一阵,以至于庄觅珠出场后,以病弱之姿博得的同情分少之又少,除了摄政王一脸疼惜地命人给她摆了座,其它人皆是一幅等她解释的样子。

拒绝了王爷的‘赐’座,庄觅珠倚在锦瑟的身上站立着:“珠儿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