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半靠在床上,一听这话,庄觅珠惊得坐了起来,动作之下瞬间又是一股热流涌下,那绞痛的感觉瞬间让她想要去死。豆大的汗滴自她额头上冷冷滑落,她忍着痛,焦急地道:“锦瑟,快点……”
她没说让锦瑟快点做什么,但锦瑟又岂会听不懂她的意思?
顾不得手指还在流血她飞快地收拾好地面上的残渣,又用抹布把地上的药汁都吸干,这才拿起装着碎碗和药渣的撮箕偷偷藏到了柜子里。几乎是在她关门柜门的同时,华汀雪便迈步而入。
“少将军夫人来了?”
分明那样痛苦,可当华汀雪走入庄觅珠的视线,她便又是那幅温婉得宜的样子,就连说话的口气,都带着几分亲昵。似乎华汀雪和她从未有过芥蒂,似乎华汀雪过来看她真的只是因为‘姐妹情深’。
看她要起身来迎,华汀雪忙制止了她:“哎!别起来了,我可听说你有些不舒服,就躺着吧!”走近庄觅珠的身边,看她一头一脸的汗,华汀雪吃了一惊,又问:“怎么这么多汗?没事吧?”
说着,就要拿手去碰她的额头,就在她指尖差一点碰触到她的额头之时,庄觅珠下意识地避开:“别脏了你的手,我没事的,就是昨夜………有些吓着了。”
她的声音很轻,似得还在昨夜的余悸中未能抽离,看那一身的冷汗似乎也不像是热的,华汀雪也只当她是吓出来毛病。
锦瑟搬了杌子过来让她坐,她自然也不推却,大大方方坐下来,也道:“可不是,我也吓的不轻,一晚上守着老太太也没敢睡。”
听华汀雪提到老太太,庄觅珠自然要问:“老夫人还好吗?我只要一想到香妈妈就老太太就觉得难受,又不敢去多劝………”
“自然是没那么好了,只是………总会过去的。”
华汀雪说的含蓄,庄觅珠又怎会不懂,也附和道:“是啊!总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