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不舒服有没有请个大夫瞧瞧?”一进这屋子里便闻到一股子药味,地上还有一摊污渍似是未曾清除干净的药渍,华汀雪便想到庄觅珠可能是在吃药。

又看她满头满脸的汗是擦了又来,一张脸色也白得失了颜色,虽然敷了粉,但还是看得出一丝病态。

看来香妈妈的死对她打击很大,这是真病了的样子。

闻声,庄觅珠神容一动,虚虚一笑道:“请了,说是受了惊,吃几幅安胎药就好。”

“怪不得你屋子里一股子药味儿,我还当是你生病了呢!”

她又笑,还打趣道:“自打有了这个小的,可不就是跟生病了似的,吃什么都难受,唉!少夫人是过来人,应该明白的。”

华汀雪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我不明白,我也没那么折腾过。”

“嗯?少夫人……”

一语出,庄觅珠当场色变。可她到底是个中高手,纵然心中惊涛骇浪,表面上依然表现得十分的自然。

华汀雪若不是早就看穿了她的嘴脸,还真会让她那一脸无知懵懂的模样给骗了去。

也不怪当年的笙华郡主还傻乎乎地当她是姐妹,这种女人,若是不存害你之心,还真是个不错的聊天搭子,至少,和她聊天从来不费劲,你想听什么人家说什么,你不想听什么人家就不提,实在是‘善良人意’啊!

“我是指我运气不错,两个孩子也没么闹腾我,而且,生她们时候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所以啊!没你这么糟罪。”

这话一出,庄觅珠倒真是吃了一惊:“这样的事情也会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