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点,不过,相爷是什么人?这种程度的牵累还是没关系的。”
呵呵!牵累么?要的可不就是牵累那小子么?敢抓她的儿子,就得有随担后果的自觉,哼!看她这一回给他来个一箭三雕,谁也跑不了。
“那,我去……”
满意地看向奶娘,华汀雪冷声提醒:“只要你敲响了那边的昭雪鼓,就算不开堂也要打五十杀威棒,挺得过去也是半残,挺不过去就是死,你,还要去吗?”
闻声,奶娘一惊,半晌说不出话来。
但,为了儿子,她还是含泪咬牙:“去,奴婢去。”
“好,我会帮你,不过,千万不能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否则……”
不待她说完,奶娘便猛地点头:“少夫人,奴婢懂的,绝不连累相爷。”
“……”
华汀雪撇嘴,什么也没有再说,算是默认了奶娘的话。
不过,她可不是怕连累明君澈那小子,她怕的只是被那小子知道是她挑唆的!
虽然,日后总有一天会穿帮,可是管他呢!至少暂时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来。
回到将军府已是深夜,梳洗过后,华汀雪和夜云嗍靠在床上聊天。
虽说她已安顿好奶娘,可想到自己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却总有些不舒服:“相公,我是不是太狠了?”
“有点。”
一听这话,她猛地推了他一下:“你要不要这么实在啊?真是……”
说着,她又是一汉:“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只有这样才能替她儿子申冤。”
“也不一定能申得了,也许她真的就会死在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