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听这些没用的废话,华汀雪垂眼看向那妇人,又问道:“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
“就这些事儿也是奴婢自己猜到的,别的,奴婢真的不敢再打听。”这话倒也不错,在大户人家当差,若是连这点眼色也没有,也活不到现在。
“说说你儿子吧!他犯了什么事儿?”
那妇人听得华汀雪问她儿子的事,心里感激不已,忙举袖胡乱地试了脸上的泪,接着抽抽搭搭地说了起来:“其实这事儿真不怪胜儿,是奴婢的儿媳妇被那崔知府霸占了五六年,后来生下的孩子都是那姓催的野种,我儿一时气不过上门找他理论,没想到失手将那姓崔的给打伤了,结果,就被判了秋后问斩。呜呜!呜呜!少夫人,我儿真的冤枉……”
竟遇上了这种事,华汀雪一愣,正不知该不该答应帮她的时候,一直黑着脸在一边未开口的夜云嗍突然举步而来,沉声问了一句:“哪个崔知府?”
那妇人下意识地抬头,但看面前的男子一身黑衣亦掩不住其卓尔不群的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脸上戴着面具,眸色锐利而深邃,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华汀雪头也不抬,随口解释:“他是相府的大管家,这种事尽管跟他说。”
噗!门主夫人厉害,相府的大管家!
憋咳憋得内伤的玄风才刚刚平息心头的震憾,却又在这样一句话下,肩头猛颤……
那妇人虽感觉夜云嗍不像是华汀雪口中的大管家,但看他一身气质非同寻常,亦知他绝非普通人士,想了想,终于咬牙说出了答案:“是余杭知府,崔同。”
闻声,夜云嗍和华汀雪几乎同时回望对方,各自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簇小火苗。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好一个余杭知府崔同,来的正好,
余杭知府不是小官,这妇人也只是这么一说,真假暂时无从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