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可让别人知道这个‘撕裂’的伤,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已发现了这个不能说的秘密,要不然,她想查出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会难上加难。

华汀雪说得很淡定,可泌兰却不淡定了:“啊!哪……哪里撕裂了?”

“下面。”

华汀雪依然很淡定,可泌兰却吓坏了,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直盯着华汀雪的小腹处瞧:“少夫人……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看看?流了那么多血,万一……”

泌兰毕竟还是黄花闺女,对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经验,知道落红已经很害怕了,没想到还能听到撕裂这样惊悚的字眼。

当下便傻了眼,一张小脸更是白的不像话。

比起泌兰的慌张,华汀雪这个当事人简直是淡定得可怕。

不过,她也只是表面上看着如此镇定罢了,事实上方才沐浴的时候,她已偷偷检查过了,确实好像是伤着了,不过夜云嗍给的药十分好使,擦上去后一会就不疼了。

想来应该是从骆惜玦那儿弄来的好东西,就算是请别的郎中,也未必有他的药好用。

再说了,她伤在那种地方,又是因为那种事才伤的,让她怎么好意思看郎中?

华汀雪:“没事,生孩子都过来了,这点血怕啥!”

“………”

闻声,泌兰哑然,好半天都不知还能说什么……

不多时,华汀雪被‘撕裂’了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般,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传到了将军夫人的耳中。

将军夫人本还在埋怨着这个儿媳如此不懂事,起得这样晚。

可听到这个,她满腔的埋怨瞬间便化为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