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不顾自己还光着两条腿,便猛地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然后,她便彻底石化了。
大红的锦缎之上,那暗黑色的血渍深浅不一,仿佛是点缀在其间的朵朵红梅,却异常的触目惊心:【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落红?我还能落红?这不科学啊!】
华汀雪:“不可能啊!那……我要是第一次,小羿和小颜打哪儿来的?”
这么说,小羿和小颜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
她当年也没有未婚先孕,更没有与人私通???
第一个发现‘洞房有异’的,是过来收拾床铺的泌兰。
将脏了的床单换下后,泌兰神秘兮兮地凑到华汀雪身边,小脸红红的:“少夫人,这床单上怎么会有……?”
泌兰虽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可身为华汀雪身边的大丫鬟,在陪嫁过来前也被老夫人身边的香妈妈叫过去好好的指导了一番后,自然也知道这落红是怎么一回事。
可要换了旁人,泌兰只会不动声色地收走送去浣衣房,但华汀雪的床上却不该出现这样的东西,她不由有些担心……
很急,很怕,很担心!
泌兰只能巴巴地望着华汀雪,希望她给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哪知,华汀雪头也没抬便扔给她了两个字:“撕裂。”
华汀雪当然知道泌兰是怎么想的了,如果她留在床上的真的是初夜的落红,泌兰一定希望自己找到将军夫人说个清清楚楚,也好打一打夜云嗍那几个婶婶的脸。
可是,如此一来,小羿和小颜不是她的亲生孩子的事情必定会曝光,她的名声虽重要,可已经烂到根了还有什么可挽救的?
倒是两个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她也当成亲生的养了这么久,实在没有必要因为这小‘小事’便伤害他们。
更何况,落红这种事也不是不能做假,如果自己冒冒然跑去跟将军夫人说,她不但不会相信还会觉得自己心思不纯。
这两头不落好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