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她那两个侄女,她也真心是醉了。

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以为她要嫁出王府了所以就有恃无恐了么?

看来,改天还得再敲打敲打。

“她们说没有迎亲的新郎就没有出嫁的新郎,可是,新爹爹病得在床上起不来,肯定只能让大公鸡过来接娘亲。”

说着,小颜又紧张地晃起了华汀雪的手:“娘亲,你真的要和大公鸡成亲啊?那你不是变成鸡妈妈了吗?”

噗!这熊孩子,嘴也太毒了!

什么叫鸡妈妈?那她要是鸡妈妈,她们又成什么了?

不过,对外面那些幸灾乐祸的人,她也是恨得牙根直痒的。

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问题真的很不好解决。

夜云嗍那厮为了强娶她过门,特意弄了这么个冲喜的借口,可冲喜嘛!说白了人家就是买了件祛病消灾的‘东西’回家,和正儿八经的求娶比起来,本就显得掉了些档次。

她匆匆忙忙的出嫁,许多礼数都也没有做全,若是如今还让只公鸡和她拜堂的话,她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但最让她放心不下的还是夜云嗍的身体,要他是装病的还好说,要他是真病了的话……

和公鸡拜堂,她想想也是醉了!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深情呼唤’,当‘新姑爷’来迎亲的时候,还真给了他一些面子,来的真不是公鸡,是个小帅哥。

而且还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帅哥恭王夏侯冽。

哎哟!不错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