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皮笑肉不笑:“那就随你了。”

“嗯!”

乖巧地点头,华汀雪笑得更加温驯了,可她那样‘勉强’的温驯看在老夫人的眼中,却变成了赤祼祼的挑衅。

不知为何,老夫人突然觉得这个孙女儿不可能就这么善罢干休。

华汀雪当然不会善罢干休了。

况且,她凭什么要就这么善罢干休呢?

从老夫人的院子里一出来,华汀雪便冷了脸,二话不说便让泌兰跑了一趟将军府。

话也不多说,只给夜云嗍带了一句话:“嫁妆不多你嫌不嫌弃我?”

夜云嗍的回复很霸气,二话不说就给王府又抬了一箱子金条,两箱子白银过来。

这下子,摄政王的脸上挂不住了,回去便数落了王妃一顿。

王妃被骂后,为了‘将功补过’很快便将华汀雪的嫁妆重新归置了一下。

加上之前从老夫人那里抬走的东西不算,其他该给华汀雪的一样也没少。

而且,因为将军府突然增加了聘礼,所以,王府的嫁妆也相应的水涨船高,不但按以前的规矩给了华汀雪十万两做压箱外,还另外又从王爷的私库里另拨了一万两银子给华汀雪。

自此,华汀雪还没嫁人便彻彻底底升级做了富婆,每天捧着银子睡觉都能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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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九月十八,华汀雪终于还是出嫁了!

晋朝人认为黄昏是吉时,所以一般都是在黄昏行娶妻之礼。

也基于此种原因,夫妻结合的礼仪称为“昏礼”,到后来才延变为现代的‘婚礼’。

昏礼在五礼之中属嘉礼,是继男子冠礼和女子笄礼之后的人生第二个里程碑,所以,洞房花烛夜和金榜题名时才会总是‘捆绑式’地出现在人们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