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旦涉及到最关键的权力核心谁都不会将最后的底牌轻易亮出来。
如果说明相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刀,杀伐决断所向披靡的话,那么夜云嗍更像是蛰伏已久的一只暗箭,厚积薄发养精蓄锐。
随时随地瞄准了自己的敌人,打算给对方最致命的一击。
这样的夜云嗍,是不会将自己的后背留给对方的。
“哈哈哈哈哈……知我者,骆惜玦也!”畅快地大笑着,夜云嗍看向骆惜玦的眼光更为欣赏。
除去血缘关系一说,如果大晋皇室一定要大换血的话,他最看好的新君人选,仍旧是骆惜玦。
只不过,他早已厌倦了那样勾心斗角的日子,对那个旁人争得头破血流的皇位根本就不屑一顾罢了。
看门主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骆惜玦心底隐隐又有酸酸的气泡冒起,为了刻意给他添添堵,他于是不非常煞风景地转移了话题:“那日,郡主问了我一些话。”
“喔?”嘴边的笑意还来不及收起,夜云嗍挑眉,似是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骆惜玦:“她问门主几时去提亲。”
闻声,夜云嗍眉宇之间涌出一股子温柔之色:“十日之约她都等不及?还真是个急性子。”
门主‘自作多情’的表情太欠抽,这让骆惜玦非常非常不爽。
羡慕嫉妒又不敢恨,于是,他只能更加恶意地大煞他的风景:“郡主的真实身份,门主打算何时跟她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