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注定了会是保王派一党,而明相注定了最终是保皇派一党,他们两人永远都会站在敌对的方向,也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莫逆之交。

骆惜玦:“可他为何又留下萧炽?”

“所以才要你去查。”

说罢,夜云嗍忽而转眸瞟了骆惜玦一眼,不满道:“话说,你和玄雨最近是不是太偷懒了?怎么得到的消息总比别人要晚?”

难得被门主批评,骆惜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笑道:“门主不在京都的这几年,摄政王和明相把大晋打理得还不错,日子安逸起来,人便也惫懒了些。”

夜云嗍:“可我都回来了呀!”

闻声,骆惜玦懒洋洋地瞄了夜云嗍的‘病腿’一眼,凉凉道:“有差别么?门主不还是什么都不管不问?”

装病都装出瘾了,再这么装下去也不怕以后真的不会走路。

无视于骆惜玦更加不满的眼光,夜云嗍不以为意地开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更愿意做螳螂还是做黄雀?”

又瞥了他一眼,骆惜玦不怎么给面子地道:“都不愿意。”

夜云嗍:“喔?为何?”

骆惜玦:“门主想做的,难道不是一箭就能射穿黄雀的猎人。”

论腹黑,夜云嗍和明君澈根本就不相上下,这两人几年来交手的次数也不在少数,看上去大多时候是明相在赢,可暗面都是夜云嗍在爽。

他们追求的目标不一样,在没有大冲突的情况下自然谁也不干涉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