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柳侧妃却反手紧扯住儿子的衣袖。

她眼中隐隐也有了水光,语重心长:“青磊啊!娘对不起你,娘怎么就瞎了眼给你房里挑了这么个东西,若不是怕休妻会影响你的名声和仕途,娘真恨不得现在就替你休了这贱人……哎哟!气死我了,真真气死我了啊!”

华青磊:“娘,您先别生气,都是儿子的错,儿子没有管好房里的事,这才,这才……”

他本是真的生气此事,也想过要狠狠发作一顿那杜明珊。

能休了最好,休不了,也不会再理她。

可他和杜明珊毕竟是夫妻多年,又见她被母亲打成了那般模样,心里的怨气,顿时便消了一半。

且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还得赶紧解决问题。

柳侧妃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你能有什么错?你一天到晚在外面忙,内院里的事哪有男人插手的道理?怪我,还是怪我啊!我一心只防着郡主,却防漏了自己身边的人。儿啊!你放心,这件事娘一定会为你做主,就算是不能休了这个贱人,娘也有别的法子……”

恨恨咬牙,柳侧妃的语气中已现杀机。

华青磊心头一惊,正想要好好再安抚一下母亲的情绪,却听她又道:“荣妈妈,去找泌竹和泌菊回来,咱们已失了先机,这一回,再不能让她得手。”

荣妈妈道:“侧妃,奴婢正想和您说呢!她们早就来了,一直在院子里等着你传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