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一听这话,柳侧妃惊得又站了起来。
花妈妈身上疼的厉害,只能一边抽气一边说:“奴婢,奴婢也不太清楚,原是赵婆子下的手,可那赵婆子也一并消失了。奴婢就觉得不对,可找了许多地方都找不见人。后来,想到郡主屋里的云秋水和烟姨娘关系不错,便偷偷去打听了一下,看郡主那态度,那烟姨娘,想是,想是可能在郡主园子里……”
越说到最后,花妈妈的声音便越小。
而柳侧妃这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什么?你是说,你们之所以闹到郡主那里,就是因为烟姨娘被她藏起来了?”
花妈妈被柳侧妃的反应吓得身子又是一缩。
她张了张嘴,却是怎么也不敢再发不出声音,只能慌慌张张地点了点头。
有如一桶冷水,直接灌了个满头满身。柳侧妃顿时又被气得唇青面白,手脚冰冷。
怎么又是华汀雪?
若是换了旁的人,说不定她还能去‘商量商量’,可是华汀雪,她怕是马不得自己早点死。
一口劲儿提不上来,柳侧妃只觉得浑身的气力都似要被抽干了一般,又重重地跌回了滕椅中:“怪不得,怪不得她方才如此嚣张,还暗示让我好好查查此事,原来……是这个意思……”
“娘,娘您没事吧?”
见母亲脸色实在不好,如梦初醒的华青磊,这才急着过来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