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甚至感觉自小腹处正蹿升起一团邪火,且更让他震惊的是,他不想克制……

他想放肆地做着想做的一切,想用手指大胆地去丈量那两处柔软………

气息早已紊乱,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更进一步,屋外,却不合时宜地传来了泌菊的声音:“郡主,您洗好了吗?”

眸,微颤。

仿若晴天一记闷雷直接将华汀雪给震醒。

她睁眼,渐而猛地推开了他。

慌张之中,还快速应着屋外人的话:“快了……对了泌菊,再去拿一套衣衫过来,这件我不喜欢。”

泌菊:“是,奴婢马上就去。”

支走了泌菊,华汀雪一回头,便又重新撞入他满是眼欲的深眸间。

脸,不自觉地红了又红,想起方才两人干的‘好事’,她尴尬得要死,但还是梗着脖子道:“快走吧!让人看到了你没事,我就惨了!我本就身名狼籍,还要再添上你这么‘浓墨重彩’的一笔,也别不活了,直接沉塘吧!”

说着,又负气去推他:“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终是意动:“那我……晚上再来看你。”

华汀雪:“别来了,还嫌我这不够乱吗?”

夜云嗍抿抿唇,没有应她。

但人却是一转身,真的走了……

华汀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是他走之后,她脸却发烧,心也跟着发烫起来。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她好像,有点子喜欢那货啊!

不行,不行……

华汀雪抬手泼水在脸上,泼了好几下,却还是压不下去那股子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