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明君澈,那个似敌似友的家伙,总是能轻易就搅乱他布好的局。

一如昨日,当天火告知他,明相有意向摄政王提亲之时,他便意识到那些话,是那家伙故意让天火听见的。

多年的老对手,他也最了解自己的软肋在哪里。

只是,华汀雪真的会成为自己唯一的弱点?

他怀疑,他深深地怀疑,所以他来寻找答案,可是昨夜,她的答案却给了他最为沉重的一记闷击。

莫名心颤,甚至若名懊恼。

夜云嗍再度与其四目相对,又一次放肆地打量起华汀雪。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似一泓清泉,汨汨流入他心深处……

他心尖一颤,眼神也终于柔软了下来,又变得,和吊子沟那个阿十五样了。

他不想承认,可终归无法放下:“华汀雪,当年那个男人,真是明君澈?”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与你无……唔……”

倏然倾身,他突然以吻封缄。

像是不想听她说那些他不愿听之言,又像是……

像是早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终于找到了借口。

他的吻,狂肆而霸道,带着火热的情潮,汹涌而来,瞬间便吞噬了华汀雪的理智。

她是个慢热且被动的人。

哪怕在现代时,她还是她自己,也拍过吻戏,但,没有哪个男演员,能给她带来如此冲击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她试图躲开他的纠缠。

只是,那股潜藏在内心的浊流,却如同开闸,再不肯重新归位。

终而,她泄气地闭上了眼。

她很青涩,如微甜带酸的青果,夜云嗍不尝则已,一尝便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