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被安置在某间客房里等大夫时,泌兰已带回了悄悄打听到的真相。
“郡主,薛家二爷果然是会水的,所以,无事。他在池塘里之所以被吓哭了,据说是因为看到了一只青蛙,然后那只青蛙对他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吃掉他。所以,他才吓哭了。”
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
华汀雪嘴角抽了抽,暗暗在心里对那小子点了无数个赞后,又开始瞎琢磨了:【那小子会不会把我踹他一脚的事情给说出来?不过,说出来倒也不怕,反正是个小傻子,他的话别人信不信还要打个问号的。】
正神游间,已有人挑帘而入。
华汀雪双眸一眯,看向来人,却见骆惜玦那双飞扬的双眉不是为何,正微微蹙着,眉宇间浮动着淡淡的忧虑,似是隐藏着什么心事。
华汀雪眼睛一亮:“神医,你怎么来了?也来参加花宴的?”
骆惜玦:“我可没你那么无聊。”
被噎的不轻!
华汀雪尴尬道:“我哪里是无聊,我是迫……”
她是想说迫不得已,可瞅了眼身边已是手脚无处安放的夜云琅,她只能将没说完的另三个字咽回了肚里:“好吧!权当我是无聊好了,快来帮我看看脚,疼死了都快。”
说罢,又拿眼去梭屋里的夜云琅。
按理说,夜云琅是未出阁的小姑娘,见到外男应该要避一下的。
虽然骆惜玦是个‘郎中’,可毕竟伤的不是她。
正常情况下,她怕不会退到外面,也该进到里间,可是,她不但没有,还一直红着脸站在屋子里。
这………
矮油!她是过来人,这种感觉她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