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崴了脚?”
瞥了一眼她脚上的伤,骆惜玦就要伸手来脱她的鞋子。
有‘观众’在场,华汀雪这下也闹了个大红脸,连忙道:“你是大夫还问我?”
好在他没有脱她的袜子,只是握着她的脚拧眉:“怎么伤成这样?”
“呃!被人绊了一脚,然后就这样了。”
她自然是不会提自己踹出去的那一脚了,不过,也可能真的是因为那一脚出力太大,所以现在疼的也更加厉害了。
好在脚脖子还能动,她的常识告诉她没有伤着骨头。
“就算是用我亲手配的药,你也有一阵子不能再行动自如了。”他说得很含蓄,可华汀雪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当下便苦了脸:“没有办法好得快一点么?比如,推拿什么的?针灸什么的?”
骆惜玦:“静养。”
好吧!
就知道和这厮打商量是没有什么卵用的。
华汀雪耷拉下脑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扭着手里的帕子。
治脚的时候,很疼,真的很疼,她多想大叫啊!
可身份在那里,外人也在那里,她只能咬牙忍着。
本想让夜云琅出去的,可这么一来,又显得有些刻意,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歪,索性就让人家夜小姐全程观摩,待看到骆惜玦为自己上药揉脚时,华汀雪明显感觉室内的空气都压抑了起来。
再看夜小姐的脸色,华汀雪倒是比人家还要不好意思。
可是,没有办法啊!
她是在治脚,总不能因为人家盯着她们就不治了吧?
好容易坚持到最后,她出了一身的薄汗,骆惜玦也出去净手了,华汀雪这才看着夜云琅漂亮的小脸解释道:“我儿子师从骆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