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嗍:“什么?她又要嫁人?”

玄火:“看您说的,什么叫又啊?人家郡主从来没嫁过啊!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夜云嗍:“……”

他有些发怔,垂在两侧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他以为,王府之所以会派人接华汀雪回来,只是为了骨血不再流落在外受苦。

他更以为,她带着两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纵然有心,也绝不会再考虑再嫁,他人,也更会因此,不愿娶她。

可是,她居然……

心口发紧,无形的闷痛感重重袭来,夜云嗍原本温润的面容,此刻仿若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身躯颤抖,似乎愤怒到了极点,又似在竭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这时,玄火只觉周遭的空气,似都因他的怒火而灼热。

他再不敢多发一语,甚至不敢弄出一点声响,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怒他家门主大人。

而另一边……

怒而离开的华汀雪只觉得有一团心火烧得她发疼。

想起刚才的场景,他那冷漠的神情、伤人的话语,就像一根根棘刺,扎得她的生疼生疼。

她满心的委屈与愤怒无可宣泄,只能狠狠地踢着脚下的石子,仿佛这样就能将心中的怨气都一并踢走。

“以后再也不要见他了!” 她咬着牙,恨恨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