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已经扯不下去,她索性道:“即如此,我也实话实说,我没办法告诉你我是怎么看到这些东西的,因为说了你也不会信。可是,不过区区一把弩而已,你干嘛紧张成这样?”
夜云嗍:“我为何如此紧张,你应当比我更清楚。”
华汀雪恼火道:“我要是清楚,还会和你在这里叽叽歪歪个不停?呵……门主大人,你也太高看我了。”
夜云嗍:“你在嘲讽我?”
她是,可都是他自找的……
既想试探,却又不肯说实话,那她凭什么要跟他说实话?
淡冷抬眸,她清冽冽的目光,透过他的身影似要穿透几万里:“以后,咱们别再见面了,省得让人看到了,会说我私相授受。”
说罢,她转身就走……
夜云嗍想叫住人,但手都伸出去了,最终,还是默默收了回来。
他一心颗,沉了又沉,却钝钝地感觉到了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玄火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口气略有些急燥:“门主,好容易见上一面,您这又是何苦刺激她?”
“闭嘴!”
玄火挠着头:“属下是觉得,她不太可能!毕竟,郡主乃摄政王与王妃的亲生女儿,他们皆非日月国血统,又岂能生出一个日月国的细作?可若要说是被调包了,或者……现在的这位,不是当年投河的那位,那也不像,摄政王也不是那无脑之辈,若又岂会认不出自己的亲生女儿?”
夜云嗍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半晌才道:“我又何尝不愿是你想的这般?只是,日月国毕竟乃大晋最强的对手,若真有奸细混入了大晋,我岂能坐视不理?”
见他神情莫变,玄火动了动唇,最终,也只是不怕死地来了一句:“门主,人都走没影儿了,要不,咱们回吧?”
夜云嗍不语,人亦未动。
玄火见状,咧了咧嘴道:“那样喜欢,干嘛又刺激人家?等过几日她真嫁了别人,您就是再想,也是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