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个,一个说华汀雪要杀她,一个说华青要毒死她。
老夫人面色发青,手指都在抖。
她大喝一声:“闭嘴,休得胡说?”
【这还有外人在呢!叫这些夫人听了去,岂不是要传得满城风雨?到那时,王府颜面何存?】
华青瑜却道:“祖母,是真的,我刚才偷听那两个小野种说话,他们就是这么说的,说一人放了一包药在这里面,就是要毒死母亲的,祖母,我好怕……”
华青瑜哭得伤心,仿佛真要死了娘。
老夫人盯着孙女儿的脸好一阵,确定她不像是在撒谎时,锐利的眸光,已是寒冰般朝着华汀雪的方向扎了过去。
面对所有人赤果果的质疑,华汀雪不慌也不乱。
抬眸,她挑衅般直直望向华老夫人。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解释,只安安静静地走回了石桌旁,再当着所有人的面,用纯银的汤匙狠狠地舀了一大口蛋糕进嘴里。
用行动证明,此物无毒,可食用。
其实,当华汀雪主动拿起那汤匙之时,华老夫人便知那蛋糕肯定无毒了。
而在场的另三位尊贵的夫人,也同样在如此气氛之下,嗅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说要杀人,结果却是竹片。
说下了毒,结果人家以身试毒,那下毒之说自然不攻自破。
三位夫人本是来为柳侧妃贺生辰的,岂料,却看了这样一出精彩好戏,每人的心中皆有了计较,各自看向柳侧妃的眼神,也便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