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叫声中,柳侧妃连连后退。

而华汀雪则是尴尬一笑:“我只是要切蛋糕啊!而且,这是竹片,不是刀。”

这是竹片不是刀!

只七个字,却如七把尖刀直扎入柳侧妃的心口。

她死死盯着华汀雪手里握得紧紧的东西,那微微泛着青色的浅色长刃,确实是一把刀。

只不过,确实是竹片削制成刀……

中计了!

柳侧妃心头瞬间铃大作,但此刻已为时过晚。

不远的地方,华老夫人驻着手仗,正由庄觅珠小心地扶着,俨然已经看到了她们这边的情况,更看到了柳侧妃的失态。

华老夫人:“你也是做祖母的人了。”

只这样一句,也是说的极重了。

若非还想给她留些体面,老夫人怕是当场就要发作。

老夫人出身书香门第,自来最重规矩,晚辈该有晚辈的样,长辈也该有长辈的样,方才的一幕,她已尽收眼底,虽觉得孙女儿拿着竹片的姿势是有些‘吓人’。

但,这么多人在看着,柳侧妃那大呼小叫的模样,却更让老夫人觉得丢脸。

就算是侧室,进了王府的门也代表着王府的体面,她这般不执重,丢的总是王府的脸。

“母亲,儿媳错了,是儿媳误会了郡主的好意。”吃了闷亏,柳侧妃只能咬牙认。

方才事出太急,她才会乱了方寸,若不然,仔细一想就能明白,有这么多人在场,又都是位高权重的二品大元的妻室。

就算有王妃为她撑腰,华汀雪也绝不敢乱来。

所以,那把‘刀’,她就是故意的。

是她太过轻敌了,才会让华汀雪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