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汀雪倒是没打算她眼前装什么正经淑女，只狠狠又香了儿子一口，才放过了他的小脸。

小羿抹了抹脸上的口水，嫌弃道：“娘亲，你又变回去了。”

华汀雪：“什么叫娘亲又变回去了？娘亲就是娘亲，没变过。”

小颜说：“哥哥是说，来到王府后，娘亲就和在吊子沟不一样了，可是刚才，娘亲又还是那个娘亲了，是没变过。”

华汀雪听了也不恼，只认真对两个孩子讲道理：“孩子们啊！这地方可不比吊子沟，说错一句话，都可能会被关柴房不是？娘又怎么敢太放肆？但是，关起门后，娘自然还是你们那个娘了，不能还装吧？”

这话，本是不该对四岁多的孩子说的。

可是，正如之前她所讲，王府不比吊子沟，把孩子们教得太单纯了，只会坏事。

好比小颜，她就是因为自己没仔细教过，所以才会在王府里，还当自己是个小孩子，结果，被人寻了借口关柴房。

以后，她不想同样的事情再发生，所以，只能把孩子们当成大人来教了。

小羿果然是个顶顶聪明的，也不等她多说，直接就问了：“娘亲，是不是讨好了外祖父，她们就不敢再欺负我们了？”

“也可以这么说吧！”

华汀雪点了点头，但又说：“不过，你外祖父经常不在家，光讨好他一个是没有用的。”

“所以您才带我们去见太祖母？”

小羿问着，突然又道：“那如果我背这些给太祖母听，她会不会也像外祖父一样高兴？”

华汀雪：“不会。”

之前，她或许不敢这般肯定，但落水一事之后，她对这个华老夫人，已彻底失去了信心。

更重要的是，这么虐她孩子的老太太还要让孩子们去讨好？